“你太低估他了,先不说他屹立东北这么多年,就看那几个小辈也不是好对付的,那个姓白的小子算是钱四海的弟子,钱四海的机关术可在我之上,那个小子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花家的毒女,再加上那个手上的功夫不弱于任何人的沈青相,你以为这几个小辈真有那么容易对付?”
袁吉不说话了,他接过徐明州的烟袋闷头抽了一口,而徐明州又重复了那一句话。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袁吉,你收手吧。”
“不能了,我也不会,张千倌若知道是我暗杀他,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
“这件事,我会帮你圆过去的。”徐明州叹了口气。
“不,我还有一张底牌!”袁吉忽然站了起来,连一声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
徐明州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最终吐出了四个字,“冥顽不灵。”
上海的张千倌在白玉鼎的强烈要求下离开了上海,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走的时候是六个,除了沈青相,辽北六鬼全都来了。
飞机上张千倌依然是懒洋洋的打着瞌睡,白玉鼎见他醒了,随即说道“青相他们在新疆遇到了一个叫楚向南的孩子,身上穿着浮屠甲。”
听到这则消息张千倌顿时来了精神,“老王八蛋!”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以他的智慧肯定是知道铁匠没死,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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