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以防有些虫子钻进身体里。”
“比如血蛭。”白舒想起那次被那该死东西钻进腿里他就心有余悸。
“你们看着点蛇,我要开始了。”说完,他整个身子趴在了离画不远的地方,手中的镊子轻轻的撬开了画的一角。
“第一层!”他的手臂非常缓慢,直到完整的把这一层揭了下来,随即被他直接丢到了地上。
地图在第五层,越往下就越难,而且他每揭下来一张,那张就已经废了。
“第四层了。”白舒抹了一把汗,把第四张破了几个小洞的画丢给了沈青相。
“要稳住,否则努力就白费了。”沈青相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了解。”
白舒平复了一下心情,直到右手不再发抖,他才慢慢开始揭第五张。
这一张简直就是薄如蝉翼,但白舒没有管那么多,他甚至在有些干燥的地方吐上了一口唾沫,若是有人看到白舒这种揭画法,恐怕早就开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