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几人站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密室里看着外面火光冲天。
“找到了,这种树叫囚笼树,上一次出现在公共场合是八十年代苗疆,十几个游客葬身在这种树的根茎下。”王宇军一边翻着一本书,一边说道。
这本书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他爷爷当初也是一个土夫子,走南闯北本领相当不弱,不过后来他的孩子相继夭折才收手,再后来便有了王宇军的父亲。
“烧都烧了,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沈青相淡淡说着。
“恐怖我们要遭殃了。”王宇军的脸上带着苦笑。
“怎么了?”
“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尸气。”花紫薇扇了扇鼻子。
“不错,是尸毒。”王宇军一脸颓然。
“这有什么好怕的,把药吃了。”花紫薇笑了笑,递过来几粒药丸。
“尸毒倒是其次,关键是这片树林中怨气冲天,我们这一把火给烧了,少不了会沾染些因果,何况死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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