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洞的入口,白舒和沈青相依次爬了出来,看着皎洁的月光二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刚才敲晕她多好,那个女人简直太有心机了。”沈青相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他其实早就醒了过来,只不过是白舒让他一直伪装,以备不时之需。
“暂时不能这样做,我们两个加起来还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她,再说了她还是济州张家的人。”白舒捏了捏那片叶子,严肃的说道。
在白舒心中他对于济州张家总是带着一丝忌惮。
“管她谁家的,要不是你会小篆,咱们岂不是被她骗了。”
“她不过隐去了一句话而已,算不得骗,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清楚惊蛰地在哪里,现在我对于那个秘密倒是有兴趣的很。”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两个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寒陀庙,回到了他们停车的酒店里。
白舒找了一身衣服换上,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浮屠甲,心里想着那惊魂的一刻。
在他拾起葬鬼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块玉牌是温热的,以他的心智加上楚凌晗当时的表情,他自然是知道是葬鬼令救了他,看来这块玉牌并不那么简单。
两个人休息了四个小时,等到太阳出来,他们也随即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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