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对啊,他既然知道山庄地下有九鼎,为何还要故意来通知我们?”
“让你们探路,在底下做掉你们,趁机杀了当铺里的人,一箭三雕,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黑衣人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白舒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回了当铺。
那个身影,随即消失在了黑夜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来。
清晨起床,白舒和花紫薇去祭拜了一下泥人,钱四海,以及白舒的母亲,祭拜完后,叶引望派人护送他们几人回了东北。
“老叶,尸体都处理了?”白舒抛给了他一支香烟。
“处理了,真是可惜了,要我知道那群狗日的在哪里,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他恨得咬牙切齿,一下子折损了十好几个好手,他的心都在滴血,虽然他父亲没有责怪他,但是这道坎他始终过不去。
“白舒,我觉得我们还得回去一趟?”李白渊道。
“怎么了?”
“那下面不对劲,咱们是不是忘记了那水是怎么来的?”他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钱也没有说那里面有黄泉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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