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听他这样细说,白舒更加疑惑了。
“蚯蚓结。”
“你要蛟筋?”
“不错,现在就缺少这一件东西便可以解毒,只要解了以后,你便是我们苗疆的大恩人!”陈太岁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舒看着这个被蛊毒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老头,心里忽然一软,殷自在让他想起了老钱临走时的样子。
陈太岁所说的蚯蚓结,乃是从蛟身上抽出的筋,江州沧江几百里,不孕育出一两条异物,那是不可能的。
当铺里藏的蛟筋是老钱亲手抽的,他原本对这蛟没抱有杀心,毕竟游出了沧江进了大海,就有可能化龙。
但是这东西自己找不自在,南边有一座大石桥,屹立在沧江中间,桥梁下面挂着一把铁剑,据说是防止蛟龙过桥时掀起风浪摧毁大桥,但这就是传说,就算有蛟来,这把剑顶多起一个震慑的作用。
但是这沧江里还真就有了一尾蛟,而且是一尾恶蛟。
接连两年,这座石桥都被恶蛟给摧毁了,还连累了两条人命,第三年雨季的时候,阴市的人没办法了,修桥是小事,耽误交通才是大事,万一夜晚有人的时候那东西忽然来了,岂不是又要伤害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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