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削好了。”安初见把苹果递给艾随意。
“我不吃你削的!让艾随心给我重新削一个!”艾随意冷着一张脸说。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安初见看上了他家那颗干瘪的葡萄干!他让艾随心做这,做那,安初见就忍不住跳出来,维护艾随心,替她做事情。
“我不知道你的生命究竟还剩下多长时间,但如果你因为命不久矣,就把对人生的怨怼发泄在自己最亲的人身上,那是最愚蠢最懦弱最无知的行为!艾随心为了给你买手机,在手机店里苦苦恳求售货员一个多小时,你不但不关心她,还对她指手画脚,呼来喝去。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哥哥!”安初见一口气把自己这两天窝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同样是当哥哥的,他对妹妹的态度和艾随意截然不同。
“你咒我死呢!”艾随意怒然。
“只有懦夫才会逃避和否认病魔的存在,真正的男人会选择勇敢面对它并战胜它!”
“你才是懦夫!老子什么病也没有!”艾随意狂躁的一声大吼。
安初见安静下来,心想难道艾随心没有把艾随意的真实病情告诉他?我这样毫不避讳地说出来,是不是会让艾随意受到打击?
正琢磨着要怎么处理眼前的困境时,艾随意却想通整件事的缘由,怒气冲冲地跑到厨房:“艾随心,你为什么咒我死?!”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咒自己的亲哥死?一定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哥,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别人,不相信你亲妹妹我啊!”艾随心手里拿着铲子信誓旦旦地说。
“你没有咒我,为什么外面那家伙说我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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