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艾随意被那人打了一拳,又踢了一脚,艾随心心疼的再也看不下去,从包里拿出中午没胃口喝的牛奶用牙齿撕开后朝那人的脸泼去。
趁那人被牛奶淋一满脸,看不清楚的空隙,艾随心拉着艾随意的手就带他一路狂奔。
两人直到跑进屋里关上门,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地上。
“你拉着我跑干什么?”艾随意还抱怨起来,想必这是他第一次打架当逃兵。
“那人不但眼睛瞎,脑子还不正常,我怕你再跟他打下去,被他碰了瓷,额一笔医药费就麻烦了。”艾随心说谎道。
保留了面子的艾随意,拍拍屁股站起来说:“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下次别让我再碰到。”
艾随心将艾随意的包从地上捡起来,一板用完的空药盒从他包里掉出来。
“泻药?”艾随心惊讶地看着药盒上的字。
走了几步远的艾随意急忙转过来,一把夺走药盒和书包道:“这两天便秘。”
“哥——!”艾随心冲着即将走进卧室的艾随意喊了一嗓子,灿烂无比地笑着说:“谢谢。”
谢谢你把泻药下在那人渣尚明的水里,谢谢你帮我报了仇,出了气。
这声谢谢是艾随心有生以来对艾随意说过的,最真诚,最真心的一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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