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心甘情愿当替罪羊的可能,只有两种,第一,有人用你在意的人或事情威胁你,让你不得不这样做;第二,你知道谁是真正的越域者,而且这个越域者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为了保护他不被发现,所以才这样做。”安初见说出自己的分析,“身为市长家的大管家,能威胁你的人恐怕不多,所以你的直属上司市长大人,可疑性最大;至于对你而来很重要的人,恐怕就是你的儿子魏明锐,你为了保护他,才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说,我说的对吗?”
虽然安初见心中对这两种分析都不是十分的确定,但他却知道市长大人和魏明锐一定是魏大管家的软肋,不管这件事究竟跟这两人有没有关系,只要安初见说有,魏大管家就肯定会做出反应。
而他的反应,将成为安初见判断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越域者的关键。
“安修正官,你可知道刚才两个毫无根据的猜测,我可以告你诽谤罪?”魏大管家终于开了口。
“你当然可以告我,但前提是,你能平安从这里离开,还能改写被放逐到虚无之地的结局。”安初见故意将还没有盖棺定论的处罚结果告诉魏大管家,不需要他过多的解释,魏大管家就应该明白被放逐到虚无之地意味着什么。
“所以,如果你还想见到想见的人,或是不让你在意的人为你的放逐而痛苦难过一生,就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越域者。”
“哈哈哈!”魏大管家忽然大笑了起来,“安修正官,你忘了当初是谁帮助你们兄妹度过的难关。虽然我只是一条狗,但你觉得打了我,我的主人不会生气吗?”
“你是说市长?”安初见下意识地问。
“收起你自以为是的自信吧!我就是跟你交过几次手,每次都能从你手中逃脱的越域者!你要是觉得被我这样的老头子打败很丢脸,很不高兴,所以想否认这件事,我倒是可以理解你。但真相,你永远也改变不了,而且,你还会一直记着曾被我打败的事。”魏大管家站了起来,平视着安初见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段话。
安初见从他眼底读到了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根据魏大管家的反应,他对市长和魏明锐的怀疑变得更多。
如果市长和魏明锐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不论他如此用言语刺激刺探,魏大管家都不应该会有任何反应。正因为市长和魏明锐和这件事有关系,所以魏大管家才有些按耐不住地要否认,要反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