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艾随心暴躁了,“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艾随意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男人,不懂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
两人正说着,安初见就拎着早餐走进来。艾随意一看到他,就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比如某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艾随心走过去将早餐接过来,“昨天要不是安初见出手相助,我们还不知道会多惨呢。”
“我看他才不是出手相助,而是出手加害!”艾随意抱怨起来,“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手救人!偏要等我和你被打之后再出现!我看他就是故意躲着,看我被打后,偷着乐呢。”
“当时的情况危急,如果我贸然冲出去,他们就会松开手中的绳索,我没有万全的把握可以救下文彬彬,所以不能冒险。”
“你没有万全把握?骗谁呢。”
“你应该知道那种情况下,我是不能做某些事的。”安初见压低声音提醒。
如果当时他用零装置发起攻击,一旦被艾随心看到,他又要消除她的记忆,这是安初见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艾随意听懂了安初见话里的意思,“所以没有那东西,你就狗屁都不是了?”
“哥,你和安初见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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