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酒馆内,一名禁军熟练的跑进酒馆,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禁军统领卢仲与吴贵所在的角落,看着两人桌面上只有一个酒壶,禁军微微有些吃惊,往常两人可是每次几乎桌面上都已经摆满了大半酒壶,就是为了向其他客人显摆他们的海量,但今日不知为何,竟然是只有一壶酒,而且还没有喝完。
“两位大人,各个城门口开始出现一些不明身份的蓑衣人,要不要盘查下他们的身份?”禁军尽职尽责的问道。
卢仲翻了翻眼睛,看了一眼低头闻酒的吴贵,不屑道:“作死啊?那是你得罪的起的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不会?就当……从你眼前过去的是正在下的大雨不就行了?”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告诉那些老兄弟们……。”禁军讨了一杯酒后说道。
“放心吧,他们比你心中有数,早就不知道蹲在哪个墙角避雨去了,你还是省省吧,坐下喝几杯再说也不迟。”吴贵抬起头对跟他们岁数相差不多的禁军说道。
如今的禁军之中,年级最轻者也要近五十岁了,而一些想要在禁军之中混资历的商贾子弟,则是根本不会出现在禁军之中,甚至连每月的俸禄也都不要,所以也就成全了如今的禁军在老弱病残越来越多之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但饷银却是因为人数的锐减,以及商贾子弟的“奉送”,比叶青为禁军都头时要多了很多。
蓑衣人如同蝗虫一般,开始从各个城门处进入到临安城内,而此时的临安城内,在雨势越来越大之下,几乎所有的禁军就如同是潮水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了临安城的各个角落。
大街上的蓑衣人如同一条条流动的小河流一般,从高空中俯瞰,便能够看出来,显然他们都是在有预谋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聚集。
荣国公赵师夔在进入信王府坊地之时,不由自主的掀开车帘望向车外的雨势,一家不大的酒馆门口,一个身披蓑衣的百姓,与一头懒洋洋的大黄狗,正相顾大眼瞪小眼。
画面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富有诗意,不过此刻在赵师夔看来,那匆匆一瞥的人与狗颇为和谐、悠闲的画面,倒是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得到了微微的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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