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李湘倒是神情上带有一些的不满,但也并未发作出来。
“完颜璟如此看重叶某,竟然派遣了卫绍王跟李大人二人前来议事,叶某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叶青坐下后,看着旁边的虞允文笑着说道。
“但就是不知道卫绍王跟李大人此次前来,可否有十足的诚意谈和?关山一战,贵国想要坐收渔利,暗地里联合夏人,企图以大军拦截叶大人,若不是叶大人麾下的种花家军奋力抵抗,以死相阻,恐怕…卫绍王跟李大人也不会专程跑这一趟吧?当然,卫绍王跟李大人可以说,叶大人的种花家军只跟夏人作战了,而贵国的乞石烈诸神奴将军,可是没有下令一兵一卒参与夏人围剿叶大人一战当中。但卫绍王跟李大人可知晓,正是因为乞石烈诸神奴将军的一万大军,以及陈兵于熙秦路的两万大军,让虞某未能及时驰援叶大人,从而使得叶大人麾下的种花家军全军覆没,而叶大人也是深受重伤,到现在还躺于病榻之上无法起身。具大夫说,叶大人能否醒过来还要看情况,伤
的如此严重,即便是醒过来后,大概也需要好好的调理,加上如今的药价如此昂贵,我京兆府想要负担起这笔药费可是极为的困难啊。”虞允文唉声叹气的诉苦说道,就好像坐在他旁边那个精神不错的叶青是空气,或者是个假人一样似的。
对于虞允文后面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完颜永济则是听的煞有介事、极为认真,特别是当听到叶青因此一战而重伤不起时,那担忧、紧张的神情配合虞允文的言语,配合的简直是恰到好处。
而另外一边的李湘,则是满脸的不屑,人就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里,你虞允文就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还有没有点儿礼义廉耻了?漫天要价,也不是这么个要法儿啊,好歹讲点道理行不行?
“是啊,虞大人说的不错,如今宋廷难啊,京兆府更难,兵士死伤无数,我也重伤不能起,而且…。”叶青更是惆怅的望着大厅门口处,叹口气道:“如今这么多人战死,不知道这天下间,又多了多少个
孤儿寡母的。所以叶某还希望,卫绍王跟李大人,能够真诚一些,那些没有必要的讨价还价,咱们都这么熟了,能免就免了吧,如何?”
“叶青,你简直是欺人太甚!你当我大金国真的是怕了你不成?我等奉圣上旨意与你谈和,也是我大金圣上看在你与他旧日的师生情分上,才不愿意咄咄逼人,希望两国世代友好下去!但若是叶大人提出如此这般无礼的要求,甚至是颠倒是非、不分黑白的想要要挟我大金国,那么别怪我大金国的铁骑,明天就从熙秦路踏入京兆府路!”李湘一拍椅子扶手,噌的站起来怒声斥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人明明就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眼前,竟然成了重伤不醒、不起的情形,生龙活虎的种花家军,把这长安衙署围的水泄不通、极为森严,在他们嘴里竟然变成了因为金人而全军覆没,简直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无耻至极!
“这么说来,李大人是想拉开阵势打一架了?”虞允文悠然的淡淡说道:“那也行,咱们打完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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