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在到达广南西路治所静江府时,倒也算是一路无事,只是时间由原来的大概会耽误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史弥远仿佛对这些根本无所谓,随着进入广南西路的静江府,不知道是想起了叶青在涌金楼的话语,还是为人谨慎的缘故,当晚便下令叶青跟韩侂胄二人,派斥候前往大理的方向,以免真的被高家有机可趁,打个措手不及。
韩侂胄常年呆在军伍之中,但即便是如此,看着史弥远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也是心生怒气,恨不得上前给两巴掌出出气。
叶青一边剔着牙,一边神色
不满的从史弥远给他安排的驿馆最为破落的房间内走出来,恰巧看到一脸阴沉的韩侂胄,正在对着吴猎等人说着些什么。
远远的看着吴猎等人离去后,叶青这才缓缓向同样望向他的韩侂胄走了过去。
两人如今已经不同从前,即便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够交谈的话语也是少之又少。
看了看叶青身后破落的驿馆,韩侂胄并没有嘲笑的资格,因为他被史弥远所安排的驿馆,比起叶青的来,同样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如何看待,大理会不会真的有人阻拦段智廉?”韩侂胄率先出声问道。
“自然而然的事情,必然是会有人阻拦,即便是没有什么效果,但最起码也算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提醒我们到了大理,进了人家的地盘,当该收敛着一些所谓上国使臣的威风才对。”叶青压着牙签,走到凉亭内坐下道。
韩侂胄在叶青的对面坐下来,只要一旦统军率兵,韩侂胄的神色便变得极为凝重跟认真,这一点儿比起其他的大宋将领来,倒是颇有一份职业操守。
“史弥远如今已经是草木皆兵,若如此下去,大理之行,我们很难全身而退。大理国在与我大宋相邻边疆,虽然常年不置军,但若是我们一味儿的试探,怕是只会适得其反。”韩侂胄借着朦胧不清的夜色,看着叶青模糊的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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