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有什么法子……。”墨小宝突然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再次问道。
“自然是诱之以利。”刘克师笑的颇为狡诈道:“你们在前线攻城略地,但攻下来的城池几乎都是由我来安抚,不论是当初的山东、汴京两路,还是京兆府、河套三路,几乎都是按照我这个诱之以利的办法,来甄别败军跟百姓的区别的。”
“如何甄别?你不是说乱世当用重典吗?既然要诱之以利,你为何这几日还一直支持我用杀伐来镇压?”墨小宝皱眉问道。
“没办法啊,之前西平府的形势,自然是要以杀伐来镇压,但如今人家那些残兵败将,依然是隐于百姓之中,那么再以杀伐来镇压,自然就不合适了,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不过一旦大量的粮草到了后,加上这天降大雪的缘故,我们便可以以分发过冬粮食、物资的办法,来甄别城内的所有人。如此一来,那些败军可就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了。”刘克师呵呵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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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各个城池内,留下来帮你安抚的兵士,都会说你刘克师阴损,原来你是把大军的物资给分发了?”墨小宝不屑的瞥嘴道。
“这种事情说出来后,看着像是很简单,但其中的门道还是有很多的。在你们看来,我是送出了大量的粮食,而后安抚了民心,有些不值得。可你知道有句话叫别人敬我一尺,我当敬人一丈吗?”刘克师高深莫测的问道。
“什么意思?”墨小宝好奇道。
“羊毛总归出于羊身上,我拿出粮食来安抚民心,但我安抚了贫苦百姓后,就可以去跟城内的豪门勋贵,还有商贾以及有钱有势的人家那里要粮啊。你想想,比如我分给百姓一百斤粮食,便可以安抚几乎城内所有百姓,而到了这时候,我在前往这些豪门勋贵、富商大贾的府里要粮,你觉得我能收到多少粮食?你觉得这个时候百姓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们?”刘克师嘿嘿笑着道。
墨小宝瞬间提着酒壶往边上挪了挪,而后一脸鄙夷的道:“刘克师,你可是真他娘的阴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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