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再狡辩!”郑清之听到郑士昌,竟然是因为那谢道清而去得罪叶青,张开手臂作势又要打,但看着那眨眼间就已经肿的很高的脸颊,最终还是忿忿的把手放了下来:“那谢道清哭,无非是因为她父亲被抓进了刑部大牢……算了,这些都是朝堂之事儿,跟你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以后记得,即便是在这里,也别太猖狂了。还有……就别再惦记谢家那丫头……。”
“爹……。”看着扭头要走的郑清之,郑士昌急忙喊道,而后在郑清之转过头后,才怯生生的问道:“孩儿……孩儿是真心喜欢清儿……。”
“够了!爹说不行就不行,如今非比往日……谢家如今遭遇变故,你娶了那丫头,对你、对我们郑家有什么好处?”郑清之欲言又止,若是说以前,他还愿意前往谢府去提这门亲事。
但如今,谢家长子谢渠伯被抓入大牢,而后又莫名消失不见,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必然是韩侂胄在打击报复。
而这个时候若是自己还不识相的想要跟谢家联姻,恐怕别说会在韩侂胄那里牵连自己了,就是史弥远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毕竟,在谢渠伯被抓入大牢后的当晚,史弥远就派了吏部侍郎楼钥前去拉拢,而谢深甫竟然是当场就拒绝了史弥远的拉拢。
今日那小丫头却又跟叶青一同出现在此,所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必然是谢深甫早早就投到了叶党之下,因此才会拒绝了史弥远的拉拢,由此看来,甚至很有可能,那谢渠伯、陈傅良二人,是被叶青偷偷从刑部大牢带走的。
郑清之在寻思着叶青跟谢道清一同出现的种种可能,而楼下的茶座处,史弥远同样是在用话语
试探着叶青,叶青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两人你猜测、我推敲的你一言我一语,让旁边不愿意离开的谢道清,听的是脑海里一片混乱,反正她虽然听懂了每一句话,但却是不知道这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说的完全都是一些跟家长里短似的言语,根本不像她想象中那般,两个权臣说的是那种严肃重要,甚至对江山社稷都产生影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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