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史弥远也相信,韩侂胄跟叶青之间以后在朝堂之,也再没有联手的机会了,也绝不会再出现像一次一样,韩诚会帮着叶青在朝堂之说话的事情了。
随着史弥远带人离去,房间里便剩下了韩侂胄跟叶青四人,墨小宝不出声的站在叶青的身后,吴猎不出声的站在韩侂胄的背后,随着两人摆摆手,墨小宝跟吴猎也快步走出了房间。
韩侂胄看着再次关的房门,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打开半扇窗户,看着史弥远的身影离去,低沉着声音道:“原本以为你我能够在朝堂之联手多年,如今看来,已成了我的奢望。”
“道不同不相为谋吧。”叶青手指转动着茶杯,含笑淡淡说道。
“无论是你在金国的作为,还是在夏国的作为,我都是极为佩服。当初瞒着朝廷私自前往兰州接应你,便是看在你叶青乃是一个真正的抗金英雄的份儿。只是想不到……还不等我回到临安,你叶青忘了这一切。”韩侂胄缓缓转过身,神色凝重的面对着叶青道。
叶青看着神色凝重,多少还有些痛心疾首的韩侂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韩侂胄微微叹口气,走到桌前坐下,给两人斟满茶,继续说道:“朝堂是一个充满尔虞我诈、遍地荆棘的炼狱,不论是谁,一旦进了朝堂,不站队显然是无法鸿运仕途的。临安知府萧振又如何?本该是他成为兵部尚书,但最后呢?还不是因为他多年来一直在朝堂保持立,所以才让留正钻了空子?如今的兵部侍郎辛弃疾,一个让人蔑视的归正人身份,不也是步步维艰、到处遭人排挤,成不了气候?”
“但最起码能活着,不是吗?”叶青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继续笑着道。
“那又如何,好男儿进入朝堂,该以天下为志。可辛弃疾活着又能如何?郁郁不得志之下的愤世嫉俗、痛恨金人,所有的理想抱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陪他老去,而无法施展。你是聪明人,既然知道明哲保身,应该知道,站对了队,不单能够保得住性命,还能够施展自己的心抱负,阵杀敌,收复失地,到了那时候封王拜候光大叶家,使其成为名门望族,岂不好过你如今的“小富即安”?”
“我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也只有一个目标,那是活着。朝堂之的事情看多了,官场的阴暗面,我叶青自负你知道的更多。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甚至也要你透彻三分。所以,能活着对我来说,什么抱负都要强。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一切还皆有可能。”叶青最后一句话,莫名的有些意味深长。
韩侂胄笑了笑,敲了敲桌面,示意把着茶壶的叶青给他倒茶,而后道:“独木难支啊,想要靠自己一个人在朝堂之创出一番天地,难如登天。但……若是只想活着,做朝堂之的缩头乌龟,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少年时从军,恨不得杀尽金贼,光复我大宋江山,为当年的二圣洗刷屈辱。而后封王拜候,成男儿一世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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