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大有些着急的看着心思还在水匪身的史弥远,急急道:“大人啊,叶青在淮南东路初来乍到,他哪有能力调遣屯驻大军,更何况还是水军呢。所以眼下还是转运司、提刑司两衙署为重才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转运司、提刑司的重要?叶青刚一任,拿两司开刀,如今朝廷又是三缄其口,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次朝廷摆明了是打算不闻不问、两不相帮吗?”史弥远不耐烦的继续说道:“叶青这王八蛋早开始阴我了,当初拿颇黎一事儿跟我谈判,让我放出泉州的一个船坞给他……难怪跑回来的人连那船长什么样儿都描述不清楚,叶青这王八蛋,必然是用了罗马人的造船技艺”
越是分析越是生气,最后史弥远都已经要气的快要吐血了,自己辛辛苦苦用泉州船坞,换来的一部分将作监低价售给他的颇黎,竟然还被叶青那个王八蛋给打劫了。
这特么等于自己白白的花了冤枉钱给将作监、便宜了太子,货物便宜给了叶青那王八蛋而自己到最后竟然狗屁没有捞着还惹了一身腥
“那……大人,我不能此坐以待毙啊,首先我们先要继续手里握着转运司、提刑司才行啊。”梁成大再次提醒道。
颓然坐在椅子的史弥远,双眼有些呆滞,但即便是如此,那眸子里还是隐藏着对叶青愤怒的恨意,恨不得把叶青给千刀万剐了。
听着梁成大的话语,史弥远则是摇着头,思索着道:“叶青这王八蛋又给我了我一个两难的选择啊,水匪一事儿是在警告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大人……这话如何讲?”梁成大一脑袋的问号问道。
“这还不清楚?叶青之所以敢刚一任动赵述跟史泽,是看了朝廷要顾及颜面,此事儿又没法子跟他叶青扯到利益还是权利的争夺。毕竟叶青是刚刚任,对于官场还不熟悉,又怎么可能一到任惦记着饱私囊?所以他料定了朝廷必然会是两不相帮,何况左相王淮这两年又跟叶青走的那么近,叶青这是除了太子外,又在朝堂之找了个大靠山啊。如今任淮南东路,叶青来这么一出,是要我做选择啊。”史弥远心有不甘的咬牙切齿着。
转运司、提刑司以及市舶司前往泗州的商船等等,本来都是他史家的,凭什么叶青这个王八蛋一任淮南东路安抚使,要让他史弥远放弃一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