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一巷子的人好像都不认识你的样子?”
“本来就不认识啊”
怎么会?看起来他已经住在这很久了,再怎么也能混个脸熟吧。
一晚上没睡折腾到现在我居然还是很精神,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全然是鬼婴消散的场景,隐隐有些不安,我爸打电话给我,问我晚上要不要去他家吃个晚饭,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可能是自小她就不喜欢我,我对她的感情反倒没有对我爸的感情重要,这些年我一直设想他们不离婚会怎样,答案是依旧装模作样下去,我是见识过他们的演技的,小时候开家长会,明明那么不喜欢我,在老师面前却能装成母女情深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和谐的三口之家。
越想心越烦,下楼取了一枝香点燃,香烟和香燃烧的气味都能使我安静下来,但是旁边的安魂堂老板忍不住了,捂着鼻子问我能不能在燃香的时候别燃香烟。
我看着他冒出来的熊猫眼咧嘴笑了一下,然后香烟就灭了,我看着灭掉的香烟,有点无语。现在我要重新考虑他是不是人这个问题,我记得白白以前问过我怕不怕鬼怪,我看了一眼白白,说不怕,鬼怪要害我跑也跑不掉,不害我我也不用跑,怕跟不怕都一样。白白嘟嚷着说我脑回路不一样,被我弹了一下脑袋。
想了一下,安魂堂老板是不是人关我什么事,他想害我我早就死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于是我十分坦然地看着他,点燃了手中灭掉的香烟。
黑猫朝我喵了一下,我伸伸手,它跳到我怀里,安魂堂老板弯弯眼睛,“它真喜欢你呢。”
然后黑猫就把我的香烟吃掉了,我的表情崩塌了一半,举着猫问安魂堂老板:“这是披着猫皮的饕餮吗?”
春天不是一个好季节,对于南方人来说,空气闷得要死,什么都是湿哒哒的,心情也闷得要死,我看着阴沉沉的天和一阳台的衣服,有点懵。江明约我下午见面,我坐在茶店等他的时候,看到清明巷扎纸老人牵着自己孙女走过,我耳朵传来一阵叹息声,四处看,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愁眉苦脸的人,可能又听到了不属于阳间的声音吧,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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