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下白手帕,那块手帕已经被药水染红了,他接过手帕丢到一个篓子里,笑着问道:“怎么样?”
我恶声恶气道:“你试一下!”我现在眼睛还疼着,不是闭不上眼睛那种干涩的疼,而是被辣椒水辣到那种,现在不断地飙眼泪,生理性鼻水也流了下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那个是什么药水?怎么这么辣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沉默了,我忘了他这家店不同寻常。
“为什么白眼翻多了会回不来?”
他耸耸肩,“犯邪。”
这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行为,怎么就犯邪了,正疑惑,他接着说道:“这世间有很多禁忌,倒也不是说不可翻白眼,只是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这会是一种禁忌……”
比如说死人面前肯定不能翻白眼,我今日去了医院,这种地方必定有怨灵,翻白眼是不敬之举,要是真得罪了也难说,经常翻白眼的人已经养成了习惯,在不经意之间就会自行翻白眼,这是无意之举。
我回屋随机翻了一下爷爷留下来的书,看不懂……“唉……”我叹了一口气,算了,看不懂我又不会只能等黄巍了。除去初八,也就只有十二,迟了四天,我打电话给黄巍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下,好像在掂量着什么,我问道:“黄先生,难不成您十二也有其他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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