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堂白天是不开的,我捂着头有点怨念,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于是我果断地出巷子去医院,但是走到一半就因为太晕倒下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我坐起来,头上没有包着绷带,但是血已经止住了。卧槽我不会是流血而死了吧?尼玛死得也太冤了。
我正怀疑的时候,乔阿姨推开门进来了,我看着门外的光线,“原来没死啊……”
乔阿姨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过来,我最怕吃中药,药还没到我跟前呢,我就开始捏鼻子了,乔阿姨乐了,“嘿,这又不是吃的,你怕什么?”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把你捏着鼻子的手放下来,接着就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我忍住那股吐意问乔阿姨,“这是什么鬼?”
乔阿姨看了我一眼,好笑道:“你管他是什么,反正不是吃的。”
“你头上一个,是怎么来的?”乔阿姨边给我涂药边问道,“大半夜看到你倒在巷口,一地的血,叫也叫不醒……”
我居然在那躺了那么久?一地血都没有人帮忙叫一下120?我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这个社会,这次也算我走运了。
“幸好今天我出了一趟外边,不然照以前那样你还真的……”她放下那碗药膏,“不过你也厉害,愣是挺了这么久,涂完药如果觉得不舒服还是得到医院看看……”
她看了一下我的脸,“孩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太顺利?”她点点我印堂位置,“人在生病受惊或气势不顺意时,这儿会发青。”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书晓,我看你……最近多点注意……”生病受惊会影响运势,运势又会影响人的身体,导致生病或受惊,两者生生相息,彼生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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