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奈,乔阿姨的女儿跟我一样大,但是已经好些年没有来看过她了,乔阿姨有去找过她的女儿,但是回来的时候一脸落魄的样子,我怪不忍地。
我忍不住问她:“既然你儿子女儿不愿让你做仙姑,你为什么非得这么执着呢?”
乔阿姨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他们哪是不愿意让我做仙姑,我做契这么多年赚了多少他们能不知道吗,他们就是想要我这个铺头,”她抬头看着头顶的木质天花板,“你也知道这屋子多值钱……”
“屋子一住下来,人是会有感情的,加上这屋子是我亡夫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乔阿姨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一直说到我昏昏欲睡,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我都忘了你身体不好,你快睡吧,醒来换一次药就行了……你现在伤口不疼了吧?”她问我道。
我眯眯眼,“伤口不疼了……”
“那就好。”
最后我也没有回到家,在乔阿姨家睡了下来,但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老是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传进我梦里,迷迷糊糊地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那双眼睛泛着绿光,我“霍”一下坐起来,我看了一下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乔阿姨家不同我家那样二楼是开放式的,而是用木板在二楼隔出三个小房间,我现在这个房间就是最中间那个,所以没有采光的地方,即使已经中午了还是黑漆漆的。
下楼的时候,乔阿姨正和一个男人谈话,那个男人喊她妈,我愣住了,乔阿姨的儿子去了思密达整容吗?怎么变了一个样子?思密达现在连身高都能整了吗?
男人看见我。朝我点了下头以示招呼,我笑了笑算是回应,他问道:“妈,这是您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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