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教会我谦虚,他们不会也只能说学得不够火候。”我心里暗暗自喜,嘿嘿嘿,大白在我面前装的逼我拿来献宝了,这样看来,当年忍受那么久还是有好处的。
男人朝我一笑,继续跟他的母亲讲话,快到下午两点的时候,男人走了。
我忍不住问道:“乔阿姨,你这是又从哪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乔阿姨笑道:“那是契子,做契的,对了,你看上人家了吗?岑学还是一个不错的小伙来的,家底也不错,教养也好。”
什么呀,原来是打算给我做媒来着,我好笑地摇摇头,“乔阿姨,这事不急。”
乔阿姨一脸惊讶,“什么不急,你都快三十了!”
我有点尴尬,年龄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乔阿姨……”
她见我要辩解,抢先道:“你也算是乔阿姨看着长大的,乔阿姨关心一下你的人生大事怎么了,再说了,就是处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我见她急了,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五十多岁的大妈就是喜欢管人家的“人生大事”,这是她们除了广场舞之外最大的乐趣。
回到屋子我才想起自己的白猫应该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我一边“喵喵”喊它,一边给它开香肠,哪知道白猫一脸餍足地出现在我面前,小嘴边上还沾着花粉,“我擦嘞,你又吃花了?”白猫围着我的脚转了两圈,“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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