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葬礼乱糟糟的,光是一个关静我就了。
八爷在温城里停留了几日,也是这几日,同叔跟我说了有关王家本家的事情。
我当时对这个不感兴趣,但是毕竟是长辈,我也就听了下来。
我摸摸了冰凉的墓碑,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话可说了,打算再站一会就走,但是恰好遇上了来祭拜的父亲,于是父女无言就这么站了一个下午。
回去的时候走的不是上山的的路,因为过来祭拜的人十分多,逆着人流下去的话会很困难,于是我就走土坟那边的路。
捞仔河墓园有两种坟,一种是传统的土坟,一种就是骨灰坟。骨灰坟是年代比较近的,常有人祭拜,土坟的年代已经很久了,有些坟墓甚至已经塌了,荒坟很多。因为少人祭拜,路也不是很好走,特别是接近山腰这一块,天下着雨,我脚下没留意就滑到了,滚了几下才有东西挡住我。我摸着快被磕断的腰,“我擦,什么鬼情况,什么东西给了我这一下……”话说到一半我就住嘴了,卡住我的,是一只装人骨的瓮……
我慌乱地拜了几下就逃也似得跑了下山。
我惊魂未定地洗了个热水澡,才稍微回过神来,安魂堂老板背着手站在我门前,对我弯了弯眼睛,“我叫你清明节戴着的符纸呢?”他扣扣我的门板。
我这才想起昨晚的意外,我把符纸放在外套上,然后洗了外套……
见他诘问,我说道:“在楼上。”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哦……”音拉得很长,让我有点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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