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燃成灰的虫子,感叹了一下,没想到当年矫情得要死要活的班花也开始直白起来,虽然不太习惯,但是这样也挺好,岁月啊,还真能改变人的东西。
我把灰包在纸里边继续烧,直到天微微亮我才停止动作,把灰埋了。
常飞的状态已经好多了,那个肿起的肚子已经瘪了一半,但是我总是觉得这件事远远还没结束,于是我让杨秀青带他去医院,杨秀青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可是医生说……”
我不管说什么,去照个胃镜再做个b超,我不信人眼看不到的东西超声波也察觉不到。
但是我错了,还真的察觉不到,心塞。
我揉揉眉骨,常飞一个没事人样地站在我面前,表情乐呵呵的。
“你说,这事儿也不用你亲自赶过来嘛,早知道那香可以解决,”她转了转手,“我现在精神气爽的,好多了,你也别拧着自己的眉毛了,飞哥厉害着呢!”
我叹了一口气,但愿他身上没有母虫,那么重的香都没把母虫熏出来,可想而知有多难对付。我想了一下,决定去找云和,再要一份香回来,忙了一宿,我脑袋疼得厉害,眼睛也很涩,打算补个眠再说。
回到清明巷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门营业了,我低着头慢慢走,一不小心就让一个才到我腰的老太太撞到了,我捂着肚子看她,刚想问什么情况,那老太太就已经不见了。
卧槽,白天也能见鬼?老太太撞到我肚子的时候,我似乎问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又闻不出来。见到阶梯上熟悉的桃花枝,我才记起那股味道是桃花香!我这几天的桃花都是那个老太太放过来的?我这样一想突然就往刚刚遇到老太太的地方跑,果不其然看到了房子之间的半米窄巷,那股淡香味在窄巷里飘着,若有若无,我顺着窄巷走进去,走到尽头才发现有一道墙封住了去路,那那个老太太是怎么离开的?趁我回去走出来吗?
线索断了,但是我没得罪过什么老人啊,我对老人一向很敬重的,难不成是谁指使?我一头雾水,眉头就没有松过,“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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