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轰”地一下炸开来,那个送花人在桃花枝里下毒了,意思就是说他知道我的猫会吃,我最近被人监视了吗?
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医生安慰我:“没事,症状很不是很严重,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扯出一个笑容,有些困惑,这人跟我有血海深仇吗?为什么不干脆现身非得在后边搞这些动作。
因为觉得送花人对白猫很不善,我就把白猫寄养在宠物医院,让医生帮我照顾一下。
处理完这一堆烦心事之后,我也睡不着了,于是开着车就往云和那边去,庙山不高,但是对于身穿高跟鞋的我来说走到半山腰还是很辛苦的,“早知道就回屋换鞋……”我边唠叨着边爬,终于在双脚报废之前到了云和的居所,我熟门熟路地推开木门,没想到屋子里有一个女人正抓着云和的手,像是在哀求什么,哭得颇为凄凉。
云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施主所为何事?”
我有点尴尬,连忙说道:“我待会再来找你……”
云和说道:“无碍。”
那女人剜了我一眼,我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坚持待会再来。
今日是工作日,庙里香火不比以往,我坐在放生池边的石板凳上,有些烦躁,山风凉凉的,吹得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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