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过来,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自己很凉快,我看着窗棂漏出来的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大梦一场醒来就有点懵逼,有点失落,我昨晚看到大白了,在梦里。
慢着,昨天婉仪来了温城还把我叫了出去?所以是婉仪送我回来了吗?我爬起来打算给婉仪打个电话,但是婉仪一直说没有来温城,问我是不是做梦做傻了。
杰哥坐在我的肚子上,舔舔自己的爪子,“喵喵喵……”他很少会喵喵叫,除非是饿了,或者十分开心,我看它蔫蔫的,不像是高兴,想起食物,我昨晚到底是怎么了?这梦做得还真够真实。
我洗漱完就爬到了阳台上摊着,安魂堂老板又在晾猫,黑猫一直在抗议,喵喵狂叫,杰哥也爬了过来,有力无气地喵了几声,我摸摸它的脑袋,“行了行了,我这就给你做吃的。”
我想问安魂堂老板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在外边看过他,但是我知道这个自恋的怪物肯定会说我梦见他是不是爱上他了,不要脸,我也懒得问了,只是这个梦太特么真实了,我晚上吃东西很难消化,基本第二天就会处于很饱的状态,但是我现在很饿,大概是梦吧,我下楼看了一下碗盘,粘着菜汁米粒的玩盘正躺在水里等我,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么真实的梦,无所谓咯,只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大白了。
我有点习惯现在的生活,所以不想回忆从前,我以前过得并不快乐,好像现在也没有多快乐,只是自在了很多,有些事嘛,忘了会比较好。
我重新给杰哥煎了一条鱼,但是鱼是早两天买的,可能有点不太新鲜,杰哥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很嫌弃地吃完了那一盘鱼,我挠挠它的下巴,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累,灵魂和肉体感觉已经是独立了的,我精神很好,但是身体却很沉重,我无奈地摊在落地窗旁,看着ipad上的玛丽苏剧,给自己催催眠,但是因为主角太帅了而聚精会神快进看他的脸。
“哗——”落地窗开了,我看了一眼站在窗外的安魂堂老板,最近他还真的是驾轻就熟了,我都要考虑给家里装智能锁,鉴别他的脸。
他拿着一个黑漆漆的瓶子,坐到我旁边。
我接过黑瓶子,疑惑道:“怎么给我这个。”他摸摸杰哥,“辟邪用的。”
我晃晃瓶子,他斜了我一眼,“那是给你存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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