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一脸不悦,阴沉沉的,没说话,直接走了。
我蹲久了,脚有点麻痹,于是想用手撑一下站起来,但是手一用力,不知道什么东西割破了我的手,我“嘶”一下,“我擦!”我把插在手里的瓷片拔了出来,血流得可欢乐了,我用完好的手压住伤口,但是还是有血顺着缝隙流下来。
凤姑看了我一眼,“王小姐,过来吧,我给你止血。”我连忙走了过去,凤姑托着我的手,在伤口周围轻轻压了几下,那血居然慢慢地停住了,她掏出手帕擦拭干净周围的血,说道:“行了。”
我也没在意什么,止血了就好。
看样子我跟这个坟主的联系就该中断了,大晚上的,我坐在自己阳台那里,而杰哥现在安魂堂阳台那里看着我,绿幽幽的眼睛在夜里格外清晰,安魂堂又没有开门,安魂堂老板又失踪了。
我没有佩戴那个黑瓶子,只放在家里,每逢初一十五给它上一炷香,我至今也没有明白怎么一只试图杀死我的傒嚢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自从我将黑瓶子放在家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流魂进入我的屋子。记得有一次我听到楼下有“霹雳乓啷”的声音响起,以为杰哥大半夜又想出去撩妹儿,一脸不耐烦地走下去才发现一个面目丑陋浑身恶臭的怪物蹲在桌子上,一手提着盖饭菜的盖子一边用力的吸鼻子,嘴里还哗啦哗啦流着口水,时不时吸一下,见我跑了下来,它倒尖叫着从窗户那里爬了出去,扑通一下掉进河里,留下我一脸懵逼,接着就翻箱倒柜地找杰哥,“卧槽杰哥你这只贼猫又自己一个人溜了!”
杰哥回来之后被我吊打一顿。
下午接了一个电话,玲子请我去她家喝下午茶,我看了一眼刚煮开准备用来泡茶的水,答应了她。
因为玲子住在皇庭别墅区,附近没有公车,距离最近的公车站还有四五公里,我只好开富婆张的车过去,因为好几次差点把张的车撞个支离破碎,我现在都不怎么敢开她的车,皇庭别墅区被一重又一重的大樟树包围着,看起来十分幽静,虽然靠近城东中心,但是隔绝了各种嘈杂的声音,进入别墅区保安的检查堪比盘查,最后还是玲子的管家出来领我进去。
玲子看到我很开心,顶着一个半大的肚子,迎了出来,背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女,我看这排场,暗暗感叹,这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是值钱。
后花园修整得很美,欧式风格,大树下摆着一张小长桌,玲子刚拿起茶壶想给我倒茶,一个身着制服的中年妇女一声不吭地伸手,要接过玲子手中的茶壶,玲子有点不悦,“你们能不能别来打扰。”中年妇女放下手,但是并没有离开,还是现在她旁边,玲子不悦道:“你们先离开啊,远远地看着不就行了。”中年妇女皱了皱眉,走了玲子低声说道:“烦死了。”
“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她朝我笑笑,给我倒了杯奶茶,“这个挺好喝的,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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