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我也只是去看一下,没把握还要你另请高明了……”
我点点头,车子开到荷花桥的时候又遇到封桥施工,又要走坟山路,我有点心塞。
闲来无事,我问道:“黄先生知道一种装骨头的瓮吗?”
黄巍很聪明,立马就猜到我问的东西跟他要看的东西基本无差,他沉吟一会儿,说道:“客家人倒是有一种二次葬的风俗,第一次葬下去后几年,把腐烂得只有骨头的尸体用大瓮重新安葬……”
我想了一下,“我记得南方有一种将骨灰放进瓮中露天而放的的墓葬。”
黄巍点点头,“所以还得到了现场方能做定夺。”
一路上都没有阻碍,就是天比较阴沉空气很闷。
因为土坟这边路很难走,爬上去倒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昨天我是一路滚到瓮棺面前的,所以那一片草都被我压倒了,特别容易认出。
那瓮棺被我撞裂了,从大约两厘米左右的地方能看到里面的情景,里边果真堆叠着一具人骨,但是不同于客家的二次葬,客家的二次葬人骨入瓮是一根一根骨头从下到上垒起来,而这个瓮棺里边的人骨是没有拆卸的。
黄巍见此皱了皱眉,“这可有点奇怪……”
我问道:“怎么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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