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凤姑，我请你吃个饭吧？”

        凤姑想了想，答应了，不过我刚要起来的时候，她向我招招手，“王小姐，你过来一下。”

        我走了过去，前面是一块大幕布，挡住了后边的东西，幕布前放着一个玲珑小巧的香炉，十分精致，跟我之前过手的那只香炉有的一比，凤姑不容分说地把三根香塞进我手里，示意我祭拜幕布后边的东西，我不明就里，但是觉得无害，就随意拜了一下。

        凤姑严肃道：“王小姐，以后无论祭拜什么，我劝你还是实心诚意为好。”

        我被戳穿，有点不好意思，便给她顺便和后边的东西道个歉，见我这样，她也放缓了语气，“知错就改，品格不错。”

        吃饭的地点定在城东一家很出名的酒楼，我心想，这老大婶还挺会挑的，一下子就选了最贵的，不过嘛，看她的样子也像是经常出现在高档地区的人，坐在酒楼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过来给她打招呼，语气毕恭毕敬，我突然就想起了那个黄巍，当时的场景跟现在还真的很像，于是我问道，“凤姑，您认识黄巍黄先生吗？”

        她皱皱眉，“认识，那也算是故交了，怎么忽然说起他了。”我看她的表情有点不屑，想来两人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

        “突然想起来的，”我把菜单递给她，“凤姑要吃什么？”

        她没再谈论黄巍，只是一味地看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吃饭的时候她还不断地向我询问那座坟的事情，我避开纸人这件事，只说自己老是做恶梦，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一会儿就有人来请她去包间坐，她看了一下来人，说道：“我吃完了再说，现在我在跟王小姐吃饭呢。”

        那个人看了一眼我，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吃。

        饭后凤姑就去那个包间去了，临走的时候给我打了个招呼。

        我靠在椅子上，总感觉这个凤姑不是好对付的人，不过我现在不是跟她对立的，不用靠考虑怎么对付这个难处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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