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我接过那张纸人,纸人上边还写着密密麻麻地符号,但是都已经被汗水浸模糊了。
我想起那个坟主和那天晚上一身的黑发,有点恶寒。便打火烧了,我问道:“这纸人黏在哪里?”
林铭说道:“在后颈靠下……”
“谁给他换的衣服?”
“他好像是今天凌晨才这样的,衣服什么的,应该是自己换的吧……”
“他们分房住?”
“我姐怀孕后就这样了……”他耸耸肩,再问什么他就答不出来了。
怪不得没人发现这个纸人。
庞子建的脸色好了很多,慢慢的居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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