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窑给我指了指路,便继续和张沄爱聊(比划)起来。
谷雨巷比清明巷建得晚,采光做得比清明巷要好,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块天井,而且还真的有一口井,汲水的用具就摆在一旁,在这个普遍使用自来水或用抽水机的时代,多少显得有些怀旧,看来阿窑也是个怀旧的人。
古时候建的屋子非常好看,但是有一个很让人觉得麻烦的缺点,那就是厕所总是在屋子最尽头最阴暗的地方,不过总比用尿桶好。
穿过细长的过道时,我似乎听到了细细的哼哼声,好像幼猫不舒服时冒出来的声音。
我故意拖长了时间,回到厅堂,果然,碗筷已经收拾好了,张沄爱在补妆,阿窑已经不见了,我问道:“阿窑呢?”
“在厨房吧。”
我跟阿窑说他养的猫可能身体不舒服,让他带小猫去看医生的时候,阿窑眼睛眨了一下,看起来有点不对劲,难不成小猫没救了?我戳到他的伤心处了?
即将离开的时候,阿窑递给张沄爱一块玉佩,张沄爱愣了一下:“这个我不能要。”
阿窑还是很固执地塞给她,比划着什么。
张沄爱皱了皱眉,还是推辞了。
阿窑停下动作,目送我跟张沄爱离开,上车的时候,张沄爱摸车钥匙摸出了刚才那块玉佩,有些愣,“怎么?”说罢就要往回走,我一把扯住她的衣服,“我劝你还是别送回去,因为肯定会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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