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回到家我都还一直诧异,两只手都擦伤了,但是只有左手伤得那么严重,右手就只擦破了皮,借着灯,我发现左手上的药膏渐渐消失,好像是渗进去了。
第二天白白在张的带领下找到香火铺的时候我还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伤口已经好了,长出了新皮,我的乖乖,这药要是拿出去卖肯定能大赚一笔!我突然觉得新世界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了。
白白告诉我原来打算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但是有突发事件,要先走了,走之前要把自己通宵准备的东西给我,我接过那个盒子,份量不重。
“师姐,希望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真的听了进去。”
送白白去机场时,我在机场看到了好久不见的人,一个不想见到的人。张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瞧着我,我没好气地说:“你看着我干嘛,家产都分完了掐不起来的。”
那个女人是我的后妈,我念大学的时候爸妈离婚各自婚娶,因为我已经年满十八了,所以双方都没有给所谓的抚养费,其实我未成年时他们也没养过我,都是我爷爷在忙活。离婚之后两人跟我分得干干净净,家产我一丢儿都没有,我还很有钱的那段时间这个贱女人老是怂恿我爸找我要钱,不行还拿我爷爷压我,爷爷没有什么收入,就一个香火铺,虽然香火铺地皮值钱房子本身就是古董,但毕竟是不动产,所以我爷爷还是由他儿子养着。我真是气得牙痒痒啊,无奈我爷爷不愿意跟我走就喜欢守着香火铺,毕竟我是他养大的,总归要报养育之恩。我出车祸后,因为主责在我,赔了好大一笔钱,向他们求助时一个两个全说我已经独立了跟他们没关系,真是气得半死。不过到最后最值钱的香火铺由我继承,也倒是出了一口恶气。
张搭着我的肩,“哎,你那香火铺那么值钱,你也不用拼啊。”
我叹了一口气,“什么都能动,只有香火铺不可以,那毕竟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不过我欠的是你的钱,的确不用拼……”
“去你丫的!”
白白走后,张碰碰我的肩,“哟,你那个小师弟还挺纯的嘛。”
我瞄了一眼张今天领口开得格外低的上衣,“你还是别打人家的主意了,他不喜欢女人。”看着张略微失望的脸,我内心补上一句,他喜欢的是一只鬼啊。白白的故事很长,长到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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