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我合作的人是爷爷旧友,年纪很大了,坐在椅子上还是端端正正的,因为他是我爷爷的挚友,我就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陈述一遍,不过没有告诉他事主就是我爸。
罗先生沉吟一会儿,问道:“书晓,既然是娶鬼为妻,那通阴文书呢?”
我摇摇头,“罗爷爷,那只是按习惯叫做大妻,实质上没有婚礼自然没有通阴文书。”
“这样啊……那还不容易,给她真真正正配一门阴亲不就结了?你朋友这只是供奉着亡人,借着阳气压一下,加上事主并不是自愿的,哪来的什么阴亲,依我看啊,就是想着消除亡人的怨气,你朋友年纪越来越大阳气渐弱压不住了。这事儿可能一开始就没有妥善的处理,你去给那亡人结一门阴亲就行了……”
我狐疑道:“这样真的能行么,这事儿就这么容易?”
罗先生微微一笑,“当然没那么容易……”我的心咯噔一跳,我就知道,这时罗先生呷了口茶,慢慢地说道:“要挑时辰,挑八字……挑吉时……尚有许许多多注意事项……”然后他便讲那些事细细与我道来,我一听不对啊,这是要我去处理啊。怪不得这老头子见我问这些问题那么欢喜,我暗暗翻了个白眼。
谈论一番已是晚上,送老先生回去后,我又独自一人走回清明巷,这次还是有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不过这次是跟从我后边传来,我看了一下手表,晚上九点,比平时早了五个小时。我回头去看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那晚那个红裙子的女人,她见我回头立马低下头生怕我看见她的脸。我咽了一下口水,我的妈喂,听到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会看到?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并没有阴阳眼这种逆天的倒霉技能,但是我也没有跟她建立什么联系啊?我正要快步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幽幽传来,“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我绷直了身体,连说几声没有。
见她没什么动静,我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看到安魂堂的灯火那一瞬间安心了一下,虽然安魂堂老板是个怪人,但是总比后边这只好。我在开门的时候,余光瞥见女人进了安魂堂的门。现在好像懂了安魂堂在晚上开店的原因……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它还在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罗老先生是我爷爷的挚友,老人家经历了风风雨雨就念着这些“封建的东西”能有人继承不至于香火不继,我爷爷从来没有要求过要我学这些东西,但是生前也时不时念叨一下。但是我还是没有那个兴趣,这得看天资,这是我爷爷的原话,如果不是天资不足,我爷爷也不会任由我去,这些东西嘛,还是不要接触太多。
罗老先生说的那些东西在清明巷基本都能找到,但是重中之重是先给关静的亡姐关悦找一个丈夫,这个必须得由死人担当,因为关悦的怨气太重,拖了这么久都无法下黄泉。我爸刚才打来一个电话,补充了一点,那就是城西墓园的关悦墓里边只有她生前贴身的东西和一绺头发。这样都能影响到关静一家,还真是怨气十足。关悦死前有一桩婚事,出车祸后男方反悔,关悦是自杀而死的,死前也没能看到定制的婚纱。我爸是娶了关静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按照某些地方的规矩称关悦为大妻,媛媛喊关悦为大妈。现在可能是关悦越来越不满才出的问题,既然是如此,那么由活人来充当也可以,但是这个活人得是与关悦订婚的那个人。估计人家是不乐意的,活人都不肯娶怎么会娶一只厉鬼,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早就结婚生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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