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载着关静开车在前边带路,去往关静的娘家,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商量起墓和再次下葬的事宜,日子还没挑。亲自跟关静的母亲谈上话时才发现原来关悦并不是火葬的,我询问过她的意思,老夫人摇摇头,“我们这边不兴火葬,讲求全尸,我那个孩子生前已经十分凄凉了……”
我同她讲了一下刘家的情况,老夫人抓着我的手,显得有些激动,“真的可以让我那个孩子超生吗?真的吗?”
大概吧,我不敢说得太绝对,只说能够消除怨气,净化她,兴许以后可以把她送入黄泉,老夫人老泪纵横,一家子人都过来劝,我看了一下,在场的人还是挺多的。
关静凑过来问我是不是由我来当引路人。
我横了她一眼,“冥婚后你们先供奉着他们的牌位,引路这种东西还得等以后再说,现在我可没办法下定论……”
老夫人千恩万谢的,搞得我有点心虚,因为第二日还要去看墓,所以今晚我就留了下来,乡下的空气很好,我坐在天台上喝啤酒,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看起来双方都没有什么异议,事情也基本定了下来,但是不知道要埋在哪处,一想到这我一个激灵,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刘家,“你们还没有把遗体拉去火葬吧?”
刘太太支支吾吾的,我大骂一句我擦,“你们这群人脑大长草吗!要是出了事你们一家都不可能太平了!”尼玛我才写了陈情书给关悦他们就闹出这场戏,“一群神经病!”
电话那边的声音弱了下去,“骨灰也是可以的吧……”
我气得连扔手机的心都有了,这群人有病啊!
“不对!你们有没有给死者换过衣服?”我突然想起刘家荣给刘家昌下过一道锁魂符,要是一起烧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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