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业,师姐你是在开玩笑吗?”
“另一个专业……”
“你在哪我马上就到!”
回了他地址后,电话就立马被挂断了,我摇了摇头,这孩子,还是这幅样子。
我也没有心情打扫卫生了,一直趴在二楼的阳台上,注视了好久后才发现我一直在看那家药店,他们的阳台上趴着一直瘦瘦的黑猫,小家伙正凝视着我,喉咙里传出威胁的声音,我朝他喵喵几下,这是我一个习惯,看到猫都会喵喵几下。黑猫舔了一下肉垫子,我突然就有种想喂它的感觉。
拿出香肠后,黑猫不见了,我略感无趣,又回去了。
白白说要明天下午才到,我连忙联系于韦睿,说明天晚上过来接我们,于韦睿带着哭腔问我要怎么办,阴妻开始闹她了。
我也没办法,只能安抚她,让她到酒店对付一晚,让他老公抱着阴妻的灵牌。
“我老公不在家……呜呜呜,好可怕,仙姑救命啊……”
我最烦女人哭,只得耐下心来,一字一顿地跟她说,“今晚你先去酒店住一晚,用柚子叶洗澡。”然后什么也不管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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