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几乎是血泪控诉了,我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依旧嘴硬,“谁让你开门前不先打个电话。”
白白可能已经有气无力了,“我打了……”
直到上了于韦睿的车白白还在控诉我,我不住的点头,对对对师姐有错……
到了于韦睿的家后,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住的不咋地,说实在的,还没有我自己的公寓好。
到了地儿,白白就开始问东问西,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于是问道:“刘太太,你先生呢?”
于韦睿叹了口气,“忙,一直忙,家里出事这么久他也不怎么打理。”
白白嘿嘿一笑,问她要那个灵牌,于韦睿有愣住了,嗫嚅着说不敢碰,之前砸过,被打了。
白白摇摇头,问清楚放在哪儿后,自己去提了出来。在他走掉的这段时间里,于韦睿一脸不信任的问:“仙姑,你怎么不出手呢?那个小伙子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靠得住吗?”
十几岁?我看起来跟他差这么多?我强笑着,“他是我徒弟,这种小事他动手就好。”
于韦睿哦了一下,表情放松了许多,但是看到白白提着灵牌出来的时候,脸又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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