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爬起来坐到沙发上,问道。
玲子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张沄爱怒气未消地说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神经病,胡子拉碴的,跑到我家门口撒野,不行,我得投诉一下。”
玲子一直皱着眉,我刚想问她怎么了,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手机,表情不自然的走去阳台。
张沄爱缓了一下,进去洗漱了。
我慢慢站起来,伤口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安魂堂的药真厉害……我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纸人,四处找了一下,没看见。
玲子接完电话,进来收拾被子,我正往卫生间挪动,“这是什么?”
我回头看,发现玲子正拿着一张符纸样的东西,毛都快炸了,“……哦,那是我的。”我装作不小心掉下的样子。
我接过那张符纸,塞到睡衣的口袋里。
张沄爱已经换了衣服跑出来了给我们做早餐了,玲子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低落,脸色不太好。此时距离她流产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庞子建因为总公司出现危机跑去国外了,公公婆婆还在别墅里,“唉……”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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