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我说我要挂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说:“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少管。”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有点发愣,他好像很久没有跟我说过这句话了。
我耸耸肩,其实吧,是祸躲不过的,可能是我现在比较随遇而安。
下午三个女人抱着奶茶看肥皂剧,边看边嘲笑演员的演技和白痴的故事情节。
玲子的电话又响了,她皱着眉看着手机屏,“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接完电话之后一脸纠结,说道:“我今天得回别墅一趟,今晚晚点回来。”
目送她开门离开,我和张沄爱面面相觑。
可是夜深了玲子还是没有回来。
但是我们也没有多担忧,因为玲子这个人并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而且,以色列女子摘蛋术可不是什么好玩的防狼术。
大半夜玲子打了个电话给我,“……书晓……”
可能是信号有点不太好,手机里传来很大声的杂音,听起来还有点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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