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屋里边浓重的香火蜡烛味儿冲了出来,熏得脑壳儿都疼了。
二楼的木质家具居然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屋子里的气味居然还有点刺鼻,我打开了所有的门窗,因为二楼无隔断,所以那股味道很快就被引进来的过堂风扫没了。
张沄爱一脸绝望地看着二楼的家具地板,“卧槽这得帮你搞清洁搞到什么时候?都是木制家具你个破产的商人搞得这么精致细腻干嘛很难保养得啊!”
我看着张沄爱,觉得有点好笑,“哈哈!破产商人不是人啊蛇精病……”
她摇摇头,认命地帮我搞卫生,其实也就是掸掸灰用半干的抹布擦一下而已,也没有多复杂,很快就搞定了,要是真的搞卫生,还真的能折腾几天。
张沄爱看了一下,叹气道:“我可是十指不沾阳的人啊,今天都赔在你手里了……”
我嫌弃地看着她,“这卫生……”
“嘘,我接个电话先。”
张沄爱接完电话之后,就脸色不妙,直皱眉。
我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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