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好几天我都会看到一脸疲惫地庞子建，看得出他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每每见到我只是抬抬手就匆匆走过。

        我去见了凤姑，她形容枯槁，但是看到我的瞬间无精打采的目光突然就有神了。

        刘佳让我们两个独处，我看着那个钢化玻璃，也稍微安心下来，凤姑一直诡异地瞧着我，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安，但是输人不能输气势，所以静静地看着她，由得她去。

        凤姑渐渐不看我了，她说道：“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那只女鬼的话？”她低着头，眼睛翻上来看着我，模样看起来诡异又恐怖。

        我突然想起梁小青跟我的“交易”，忽然全身一僵。

        凤姑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扯出了一个笑容，“我就知道。”

        她说完这个之后，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开过口，一直都保持沉默。

        最后我站了起来，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副半个死人的样子，转身走了。

        刘佳跟出来问我情况怎么样了，我看着他，晃了晃头，“什么都没说。”

        刘佳的表情有点不甘心，但是见我一脸诚恳，也没有再纠结，他说：“要不要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不用了。”

        玲子偶尔还是会找我吐苦水，但是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抱怨什么，眉宇间一股坚毅，但是在见到庞子建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温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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