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警觉起来,夜里有说话声我可以理解,巡班的可能害怕找个伴儿陪着,但是拖拽重物我就没办法理解了。
我扫视四周,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看来看去除了睡得正香的阿良这个人形兵器,只有床头柜那个花瓶。我拎起花瓶,慢慢凑到病房门前,想着说要是不进来的话我就不管了,实在有问题就把阿良喊醒。
那个声音慢慢近了,在我听来简直是折磨,有个男声说道:“我co……这次怎么这么重……”
“两个。”
“这次怎么变成两个了?”
“有活你就干,管那么多干嘛?”
这下就没有人说话了,我听到他们拖拽着东西从我们病房前走过,其中一个男声说道:“怎么了?”
“好像……没什么,走吧。”
声音慢慢消失了。
我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尿意也浮了上来,我呼了一口气,打算放下花瓶上厕所。
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我一把拍下那人的手,“阿良你够了……”手感不对,冷冰冰了,我一转身,霎时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有人站在我身后!阿良好好地趴在那儿,陈乐怡一脸苍白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