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真是抱歉!”他朝我连连道歉。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打算回去把行李拿上,将阿良和陈乐怡的行李寄存在招待所里,先去县城再说,到时候也该过了二十四个小时,镇子里就那几个警察,还是算了。
我走回病房,心中也存着阿良和陈乐怡已经回到病房的希望,但是现实就是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我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我有点失落,其实更多的是害怕,我害怕负责,害怕被人指责。我搬起行李,正打算离开,门外又传来了拖拽重物的声音,脚步声哒哒哒,缓慢而沉重,一声一声敲打在心上,我莫名感到害怕,心里一阵一阵的恐慌,心跳随着将近的声音加重而加重,连呼吸都滞重起来。我轻轻放下手中的行李,拎起那个花瓶,慢慢地走到门边,贴着墙,尽量减轻呼吸。我刚刚应该关门的,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我有些懊恼。
声音慢慢地近了,一开始并没有说话的声音,但是那个男声又传来了,“老彭……”
“哎!”司机的声音有些变调,呼吸也有点紊乱。
我突然恨自己耳朵过于灵敏。
“你瞒了我什么,给你一次机会。”
“啊?先生,我没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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