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看了看我,“你上去用风筒吹一下吧……”
我看着被湿印出一道痕迹的衬衫,有点不好意思的跑回二楼,吹。
搞了很久,终于搞定了,我把头发往后翻了翻,露出整张脸,冷静。
我刚想出门,那些人扶着半瘸的阿良,背着已经晕死过去的陈乐怡,我看到她们两个都回来了,悬在半空的心脏一下子砸回原位,我觉得我的心脏隐隐有些发疼,但是太好了,她们两个没事。
阿良看着我,还有精神跟我调侃我,“哟!听说你哭了很久……”真是人伤嘴强。
二姐人好,让了一间房给我们,我边给阿良包扎腿上细小的割伤。阿良摇摇头,“你先给那个大学生看一下,她好像有点不对劲,噢,她腿上缺了块肉……”
我心里咯铛一下,不会有什么事吧?!我看了一下陈乐怡的伤口,也不算很深,也是擦伤,没有阿良说的那么严重,但是可能是被水泡过,伤口都发白了,给她擦药的时候,她的腿还一抽一抽的。
我给阿良包扎的时候,陈乐怡也醒了过来,她倒是一脸平静地看着我,问道:“你们也死了吗?”
“你傻了?”
“没有,我现在很清醒。”陈乐怡的语气很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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