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大叔就回来了,把一盒火柴递给我,他的表情有点古怪,我刚想问他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大叔转身就走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也没做多想。回到房间,陈乐怡和阿良还在沉睡,我坐到椅子上,找了块毛巾咬着,以免吵醒两人。
但是我发现那感觉也没有多差,被火燎着的伤口,有点痛有点痒,但是更多的是舒爽,那种由几种感觉交织而成的感觉说不出,但是觉得很是舒爽,大概可以说是痛快。
燎了一会儿,伤口黏合了,虽然还是有点痒,但是已经好多了,也没有继续流血。
阿良已经起来了,她惊讶道:“卧槽你个傻缺居然烧自己,你有那么饿吗?”
我翻了个白眼,甩灭手中的火柴棍,“你才傻缺,我这燎伤口呢。”
“为什么要燎伤口,涂药不久好了。”陈乐怡被阿良那个大嗓门吵醒了。
“燎伤口可以使伤口快速愈合,防止感染。”阿良说道,解释后她转头看我,“蚂蝗咬的伤口这么厉害?”
我哼哼,“你个北方妞不懂。”然后再补充一点,“用火燎还可以止痒……”
阿良笑着说道:“你个傻缺,别带坏人家。”
陈乐怡醒了没一会儿,就又趴下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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