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针线和那几个瓶瓶罐罐坐到地上给我看伤口,不知为什么我的知觉变得十分敏感,很痛很痛,噬心挠骨的痛,生理性眼泪哗啦啦的流,感觉丢脸得要死。
“你昨晚去哪了?”
“皇廷,刚刚送我回来的那个人家……嘶!”怎么感觉伤口更痛了!
“见过什么东西吗?”
“那个只有半截身的男人,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头……”
好不容易熬到他把伤口处理好了,他又把一杯黑水递到我面前,这次可不是什么香甜味儿了,而是实打实的恶臭味,详情可参考恶心的排污水。
我抬头看着他,皱眉道:“可以不喝吗?”
他朝我弯弯眼睛,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喝就是。
“什么熟悉的人头?”他坐过来,问道。
我给他讲了一下凤姑和玲子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个败家玩意儿,你知道傒嚢灰多珍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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