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那样,就没有再动作。
她带着我下了楼梯,小声地说道:“从现在起不要乱说话。”然后就把我往药房那边拖,当那个熟悉的走廊出现的时候,我想起之前那阵生不如死的痛感,心里涌起了一阵惧怕。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来你也是来过这个地方。”
我没有说话,她把我拉进了走廊里边,虽然没有异样的感觉,但是我依旧是有点不自在,刻在心上的感觉一向很难忘记。
万幸这一路我们都没有遇到过那个男人,但是不幸的是,陈乐怡腹部渗出的血已经穿过了绷带,越发地厉害。
但是她依旧一意孤行,似乎已经无法感受到疼痛。这种状况,前几天我也有过,那时候安魂堂老板跟我说我是一个活死人,那么陈乐怡是跟我一样吗?我没敢想象下去,暗自决定待会一定要把陈乐怡拖到安魂堂老板面前。
兜兜转转她竟然把我带到了一个地下室,我记得负一层应该是太平间,所以她这是要把我带去太平间?!
她推开那扇笨重的大铁门,手上青筋爆出,腹部渗血也渗得越来越厉害。
门终于被打开了,她拉着我的手一下子就冲了进去,不够七八秒的时间那扇门就又关上了。
负一层不是太平间,而是一个堆着很多瓶瓶罐罐的房间,里边那股福尔马林加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着实叫人恶心。
越往里边走那股味道越猎奇,最后居然还掺杂着植物的味道,还挺香的,也算逐渐削减那股猎奇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