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站在他的身后,摸了摸口袋,突然记起现在的自己不过是鬼魂一只,黑瓶子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还在身上。
湿润的风吹了过来,让人觉得不太舒服,风是凉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水汽扑在脸上的时候皮肤感觉像是被灼烧了。
他继续往前走,拖着铁索的那一头,拉着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就这样穿过花海,来到一条黄泥路上,他抬起头看了一下前方的路,然后慢慢地往前走。
我也逐渐觉得无所谓了,现在生与死在我脑海中也不过那回事。
然后我渐渐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开心与否此时居然都已经无所谓了,母亲的脸从我脑中一闪而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跟母亲真的是很像,不是说相貌,而是说情感的凉薄,好像阿良这种类似于背叛一般的行为,我居然不生气,也不难过,好像潜意识中就觉得自己和阿良的情感本来就是子乌虚有,像是两个有些交流的陌生人。
无常带着我迈进了一道巨门内,我知道生命该一去不回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反抗了,手轻轻一握居然就使jian硬的铁索化为灰粉,无常看起来是十分震惊,我看了他一会儿,便掉头往回走,但是门已经关上了,既然已经关上了,我就不打算走这边了。
我相信最终安魂堂老板会救我,所以我不想跟着无常去见判官,我不想我这一生就此盖棺定论,这还不是我应该死的时候。
我顺着生长着曼珠沙华的地方走去,无常倒是没有追过来,慢慢地顺着刚才那条路往里走。
我在花田中停留了一会儿,不知何去何从。
站着站着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我低头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只面目丑陋的怪物趴在地上,张着流着涎水的大嘴,青面獠牙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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