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唐彩心的帮助下,袁芬芬选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简洁大方,黑色紧身皮裤,黄色马丁靴,外面是同是黑色的羊毛大衣,既保暖又干净利落,并适合任何场合。
音乐声响起,来电话了,是袁老爹。
袁老爹:芬芬啊,你准备还没有啊?
袁芬芬:马上好了。
袁老爹:那你动作快点,别误了时辰。
袁芬芬:知道了。
在袁老爹的一番催促下,袁芬芬一行终于出门了。
此时已临近深冬,天空灰蒙蒙一片,偶有星星点点的雨滴飘落,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树枝疯狂摆动,疾风刮过皮肤,硬生生的疼。
永逸园墓地是一座环山墓园,一排排黑色的墓碑整整齐齐的依山而立,肃穆且宁静。袁妈妈的墓碑在山顶,袁芬芬跟在袁老爹的步伐后,步履沉重的走在上山的阶梯上,心情苦涩却又交杂着一丝释然。
袁芬芬时不时抬头看向母亲所在的位置,她能准确的在一众相似的墓碑中找到属于她的那一个。每来一次这里,当年彻骨之痛又被翻出来煎熬她的内心。时隔多年,伤疤已好,可疼痛犹在。
山顶上的风更大了,吹乱了发,扰乱了心。被吹起的大衣一角猎猎作响,和风回荡的声音相映成曲,似乎在为死者奏响一曲哀悼之歌,凭空的,增加了几丝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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