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上了,书房也到了,可袁芬芬在门口踌躇着,是早死早投胎呢还是早死早投胎呢?没有选择的选择。
袁芬芬敲了两下,推门而进。“老爹。”语气懒洋洋的,连坐在凳子上的姿势都是懒洋洋的,这明显就是做给袁世雄看,她,袁芬芬就是扶不上墙。
袁世雄把她这点小伎俩看得个通通透透,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不服气啊?”
“哪敢。”袁芬芬抠着自己的指甲说。
“你听听,明显带着情绪。”袁世雄叹了口气,“芬芬啊,你的出身就代表着你的使命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在享受着你的物质生活的时候你就得为这些付出代价,虽然爸爸可以为了创造,也可以让你一辈子不愁吃穿,但是,你终归得做一些你应该做的事。”
“比如接受你的产业。”袁老爹的一番话她不是不懂,但是也要看她适不适合啊。
看袁芬芬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决定改变策略,打感情牌。“你知道你提出关于那个小区的想法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袁世雄决定好好做袁芬芬的思想工作。
“我想到你妈妈,你想的就是你妈妈想的。”
“真的?”
“你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一家人在一起。袁芬芬神色暗淡下来,这可是她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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