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芬芬被他遂不及防抽离的视线小小刺伤了一下,从天堂掉入地狱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上课依然心不在焉,陆远泽也没有找她麻烦,两个人相安无事到下课。最令她期待的时刻就要到了,袁芬芬飞快的收拾完东西,心情如撒欢的小马驹。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三楼最右边的一个办公室,这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北风呼啸吹动树枝的声音,袁芬芬搓了搓手,感觉有些冷,然后在原地学小兔子蹦蹦跳,给僵硬的身体带来一点温暖。不一会,运动带来的暖意让她舒服多了。
“你在干嘛?”陆远泽从转角处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那里跳啊跳,轻巧的步伐,飞扬的发,随身体起伏的大衣,无一不彰显她的青春活力,在冬日柔美的光线中,像一个飞舞的精灵。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袁芬芬一跳,还在跳跃的步伐没有控制好,往一边倾斜,撞上白色的墙壁,“哎呀。”刚好碰到她受伤的右手,袁芬芬痛呼出声。
“你怎么了?”陆远泽担心的往前一步,伴着他关心的询问,原本拿在手上的讲义如雪花般掉下,满地都是。
“没事,只是碰到了。”袁芬芬扶着自己的右手,笑容定格在嘴角,看看他又看看一地的纸张,不好意思起来。
“捡起来就好。”陆远泽宽容的说。
“我来帮你。”
她只是想弥补一点错误的,没想到,同时蹲下的两个人因为时间一致距离太近,额头就来了个亲密接触。袁芬芬摸着碰到的部位再次痛呼起来。
陆远泽呲了呲牙,吸了口冷空气,他伸手去抚摸袁芬芬的额头,想查看她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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